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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让你有了止步找固定队友的想法。

    身份牌不是一开始就发在手上了,要靠自己拿,随机场景任务也变难了,没有提示,直接强制性进入,还有随机出现的负面状态,总之很麻烦。南景诚淡淡道:六层尚且还能单刷,到七层,队友默契不够基本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孟馥悠心里对南景诚的评价是很高的,既然他这么说了,那七层的难度可见一斑。

    其实困难的六层偶尔也会刷出随机负面状态来,只是概率非常小,破晓成员加起来也进过一百来次六层了,但是刷出负面状态的情况一共只碰见过三次。南景诚示意孟馥悠锅里的肉可以吃了,然后继续续道:六层上七层的冷却期有两个月,正式上楼之前,不求刷到状态局,至少得把几个极端环境的随机场景任务轮一遍,为七楼做准备。

    孟馥悠夹了一筷子肥牛,随口应道:好。

    回到汉水市是在第三天的下午。

    孟馥悠房里阳台上的月季花被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随缘浇水,居然也还能生命力顽强的茁壮成长。

    休整一晚后,第二天三人约着再次进一次六层的副本,会议室中,陆明衍对他们说:我昨天去找到了那个叫黄月希的女孩,给她转告了邱献的遗言。

    邱献便是上一局中那位说话语速非常快的三号位共情者,临终前的遗言便是那句大声的表白了。

    我没敢说我是凶牌,我怕她给我一个大逼兜子,我说我是灵牌幸存者,那妹子后来还哭了。陆明衍说着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颊,哎,以后还是别碰到这种大情种了,搞得我还怪难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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