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占星和四号发明家身上,其实跟第一种情况还是重叠的,八号根本擦不干净,还不如一次到位让他去撞,隐牌可以先放一放,毕竟只是个猜测没有实证,八号明显嫌疑更大些,假设说五号位撞死了,要票的还是八号,那时候他就没有自证的机会了。
九号位的女生心里有点发怵,抓紧自己的外套,如果八号倒牌了,不管是被带回房间还是被票决喂蛇,都会离开十米远,她的衣服也就没了。
八号位圣枪等了几秒钟,见再没有人出声反驳,行,我来撞,八号位提名七号位。
人偶执事:八号位贵宾提名七号位贵宾,从七号位贵宾的右手边开始,同意票决的请举手示意。
撞圣女无需举手,投票走过一圈之后,八号位的圣枪牌像是忽然失去了意识,咚地一声嗑在桌子上。
人偶执事遗憾地说:八号位贵宾可能是被圣女牌反伤了,我先带他回房休息,请大家继续讨论。
八号位一出会议室,九号位女生身上的外套就消失了,里面剩下一件单薄的夏装,但还好会议室的空调已经比较暖和了,她搓了搓胳膊,勉强还能坐得住。
现在情况分两种了。孟馥悠一手支着额头,一手转着笔,说道:既然交叉点八号是张真灵牌,那么我和四号发明家的消息肯定有一个是有误的,假设四号有误,我的信息正确,那大鬼就是九号喽。假设我有误,四号信息正确,那按刚才八号的第二条逻辑分析,隐牌中的五号位医师有嫌疑,总之两条线顺下来,都表明隐牌有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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