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处暗门,后面是铁砂网笼一样的通道,缝隙不算窄,但成年人肯定钻不出去,只能沿着通道往前走。
她一出来,身后的门就自己锁死了,几滴水落在了孟馥悠头上,她抬头看了眼,铁笼上面黝黑的天花板仿佛在漏水,淅淅沥沥的,仿佛在下小雨。
铁笼重重叠叠,金属的颜色叠在一起,有点像迷宫,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在哪,孟馥悠摸索着往前走了些,然后忽然觉得上面的雨明显变大了。
豆大的水珠往地上砸,很快就打湿了她的衣发,孟馥悠在雨中绕了接近十分钟,再回头看发现也没有走出多远,一直就在附近打转转。
然后她隔着也不知道具体是几层铁笼,看见了南景诚。
雨水浸湿了男人的衣服,衬衣在身上勾勒出了紧实的肌肉线条,他显然也看见她了,正在试着找到能够走过来的路线,二人之间明明只隔了四五米的直线距离,但却是绕了五分钟才真正碰上面。
雨越下愈大,逐渐有在地上积水的趋势,南景诚用手给她前额挡了些雨,十来分钟就泼成这样,得快点找到出路,毕竟是个密闭空间,恐怕这就是时间限制。
孟馥悠隐约觉得不妙,问他:你进来十多分钟?你进来的时候雨比现在怎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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