馥悠的瞳孔映出了上方某件衣服的红色, 在这晦涩的光线下,连发丝都仿佛沾上了偏光, 失去了本来的颜色。
这一幕仿佛与他曾看见的模样重合上了些许, 唯一不同的是, 眼前的人, 有万千风情,有更真实的血肉。
南景诚重重吻上了她的唇。
衣柜的侧面,女人纤细的小腿在地面上不安的摩挲着。
某种低声呢喃让孟馥悠脑子有点缺氧,她向来听不得南景诚温柔下来的声音,恍恍惚惚的抱紧了眼前人,内容只含糊听见了零星的几个字,不怕对,就是这样
这箱物资是彻底的不能要了。
屋子里充斥着令人迷醉的气息,南景诚洗完澡披着睡衣出来,见孟馥悠还把自己连头一起的埋在被子里,男人上前去掀开被角,盖这么严实不闷吗。
孟馥悠脸颊殷红,不闷。
她的指尖露出来一小截,抓着被子的边缘,南景诚用指节轻刮了下她的鼻梁,问:是不是还难受?
衣柜里场地受限施展不开,也因小朋友是初次经历,南景诚很克制自己,孟馥悠是感觉到了的。
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,还有陆明衍清亮的嗓音:孟孟?你在房里吗。
南景诚开的门。
诚哥你果然在这,我一敲你房里没人,就知道肯定在孟孟这。陆明衍扫了眼他的睡衣,嘴比脑子快:咋这个点洗澡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