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样彷徨忧思,因为时代于他们而言,不是天意,是人定胜天。
没人能劝得了他们,这是他们的选择,也是他们的信念。
孟馥悠是从南景诚怀里醒来的。
男人房间的窗帘遮光性非常好,屋内昏暗,完全看不出时间来。
丝绵的被套很软滑,几乎是动一动就会滑落,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,南景诚闭眼摸索着亲了下她的后颈,睡醒了吗。
醒了,腰都睡软了。孟馥悠翻了个身,趴在软乎乎的枕头上,后腰的酸软稍稍缓解了一些。
南景诚轻轻笑了一声,将被子拉开,我给你按按,是这吗?
温暖干燥的手掌一接触到自己的后腰,孟馥悠生怕按着按着再出事得不偿失,一个激灵的就想把他掀翻自己爬起来,但忘了休息区不比副本里有体能力道增幅,她刚冒了个头就被男人按住肩膀又摁了回去,放心,不弄你,下午还要进本呢。
南景诚手上的力道很好,孟馥悠也干脆就老实趴着了。
舒服吗。
舒服。
那讲点你的事给我听听?
比如?
都行,想到什么说什么,关于你的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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