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而出,她略显懒散的骑上马,扬长而去。
正主都走了,其他人便也散了场,各显神通的离开了。
五号位的男人走得很慢,故意吊在了跟孟馥悠差不多齐平的位置上,方便对方能注意到他。
孟馥悠扫了他一眼,对方便趁机迅速的给她使了个眼色,然后悄悄打了个手势,做完这些后才召唤出星月马离开。
雪已经停了,顶层的钟楼外面覆盖了一层晶莹的霜花,代表着时代进程的大钟上,分针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格上,即将倒退回原点。
孟馥悠在钟楼附近绕了一圈,没看见人,又往前走了些,走到快要进入观钟小楼的区域时,一只小巧的穿云雀落在了她的肩膀上,歪着脑袋叽了一声,再引路般的往前飞走了。
孟馥悠跟着穿云雀进到了观钟小楼的走廊尽头,五号位男人已经等在里面了,她打量了一下四周,随口道:你倒是谨慎,选了个这么隐蔽的地方。
五号位男人温和的笑了笑,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。
孟馥悠点了点头,问道:所以你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?
是这样,其实我并不是共情者,我是一张骑士,来骗刀的。五号位男人开门见山地说:所以我想请你今晚不要守我,去守巫师或者占星师。
孟馥悠眉眼一动,果然就是这么回事。
我本来正想着什么以什么方式能够不惹怀疑的跳号,你可真是一场及时雨。五号位男人笑着继续说:我们已经把戏做得这么足了,希望凶灵能上当吧,这样我就能分辨出剩下的两张共情,谁真谁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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