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嗓音轻柔,似是早已决定好, 我放你们过去。
南景诚沉默了好长时间,久到孟馥悠忍不住又用脸蹭了蹭他, 才听到他的声音闷闷从耳侧传来:放我们过去
性格,实力,都和之前一模一样, 那记忆呢?
孟馥悠一顿。
记忆呢?南景诚又重复了一遍,他抬起头, 目光幽深地凝视着她, 他越是在这种情绪波动的时刻就越是冷静得可怕, 能避过她的陷阱, 抓住她尝试隐藏起来的东西。
死亡代表着新生,一切都将回归到初始状态。男人捧住她的脸,喉间滚动了一下,重生过来的是猩红大主宰。他悲怆且坚定地摇了摇头,不是你。
孟馥悠从他眼里看到了很多情绪,她在对视间沉沦,往前一凑与他亲吻,绵长且带有极强的侵略性,唇齿密不可分地吮吻着,气氛在逐渐攀升,南景诚阖眼热烈地回应着她,但满腔无所释放的情绪作祟,始终觉得舌尖在发苦。
孟馥悠吻着,一边想要再往前,想伸手,却被反剪在身后的双臂上传来的阻力拉回了现实,她唇角厮磨着,松开我,我想抱抱你。
气氛烘托已然到位,但南景诚却依然没有上当,他并未依言解开束缚,只代替她想做的,将她整个人用力摁进怀中,紧紧拥抱着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