猩红之力感受到了她的回归,已经快要关不住,就要出来了。
南景诚两步跑上来从身后抱住她,宽阔的胸膛将她揽入怀中,一副说什么都不撒手的样子, 别走别走
孟馥悠的耳根子最是听不得他的这种声音,受了什么委屈一样, 还带着一点祈求。于是她就任他这么抱着,视线落向了他手臂被血水侵染的衣服上,那一下很疼吧?治好了没有?
治好了, 不疼了。男人的声音闷闷地从耳边传来。
先拿身份牌。孟馥悠拍了拍他的手背,示意他放开自己。
你陪我一起拿?南景诚总觉得她随时会离开, 话刚说出口又觉得不行, 不能拖着她耽误事, 你自己的身份牌拿了吗?
南景诚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不可避免地撒在了孟馥悠的耳廓上, 她觉得有点痒,指尖变魔术似的夹出了一张卡片给他看,我的身份牌是伴生的,一直在我手上。
南景诚顿了几秒才慢慢接过来,背面也是黑底白纹,翻过来,正中间是一个在发着红黑暗芒的简笔画,弯刀穿过阴鸷的恶鬼面。这是恶鬼的身份牌,不需要完成取票任务,卡面就始终保持着被点亮的状态。
男人捏着这张卡,一直沉默着,那一点点因相见而产生的喜悦顷刻间烟消云散,再次被沉重的阴霾笼罩。
那,属于你的符号,那里面还会有东西吗?南景诚的嗓音显得有些干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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