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手和那张脸却格外白净,她不像是庄稼人,反倒像是养尊处优的老太太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姜窈毕竟没有孤身出过远门,又想起守城的小兵告诉她,最近有山匪的事,一时间心里还真有些打鼓。
那客栈已近在眼前,姜窈不动声色地往里看了看。
里头冷冷清清的,只有几个男人坐在靠里的位置喝着酒。
阿婆,姜窈压下心底的慌张,淡笑着道:我就送您到这里了。
老妪见她要走,忙拽住了她的手腕,小郎君,你送老婆子一场,怎么能就这么走了?这会儿也快到晌午了,你随我进店歇会儿,用了午饭再走吧。
这老妪方才还一副旧病犯了、走路气喘吁吁的模样,可这会儿她拽着姜窈的力气是真不小。
姜窈更觉有异,知道此地不宜久留。
阿婆不必客气,举手之劳罢了。我父亲还在前头驿站等我,若是我去晚了,他该担心了。
姜窈笑了笑,挣开老妪、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待她走后,那老妪眼底闪过精光,而客栈里那几个男人也先后走了出来。
老妪对其中一人使了个眼色,你跟上去,到手的肥羊,怎么能让他跑了?
那人会意,旋即跟上了姜窈。
剩下那几个男人,殷勤地扶着老妪进了客栈。
李阿婆,我看那小子也是个穷酸,算不上什么肥羊。
老妪瞪了说话那人一眼,轻哂:你懂什么?他那身衣裳确实不是什么绫罗绸缎,但长得细皮嫩肉的,一看就是有家底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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