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窈急了,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,我没胡说,这就是信物。
她将那玉佩递到裴珏面前,裴珏没接。
但他看清了那玉佩的纹饰。
裴珏转身看向刘儋,问:可否借闻达兄宝地一用?
刘儋挑了挑眉,指着里间道:慎之请便。
慎之是裴珏的字。
裴珏对他颔首致谢,而后对姜窈道:请随我来。
姜窈擦干眼泪,亦步亦趋地跟着裴珏去了里屋。
刘儋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两人的背影,还别说,这两人郎才女貌,真挺般配的。
只是,裴珏对着这么个娇美的人儿,情绪也没什么起伏,真是
太不解风情了。
难怪年纪一大把了还是孤身一人,不是没缘故的。
刘儋捋了捋下颌的短须,不怀好意地对荣安道:我看你方才话,是说错了。
荣安还没从他家郎君突然多了个未过门的妻子这事儿里缓过神来,听了刘儋这话,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荣安:您这话是何意?
刘儋轻笑,依我看,你家郎君没准儿真好龙阳呢。
荣安顿时面红耳赤起来,郎君才不是呢!
刘儋逗了他,心情颇好,哼着小调,气定神闲地坐在圈椅上,端起茶杯呷着茶,不时往里间投去探究的眼神。
里间。
姜窈虽擦了脸颊上的泪痕,但她那细密浓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,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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