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当她是小姑娘,但她实实在在的不是。
尤其是她那诱人的起伏,更是在提醒他,怀中人是个大姑娘了。
他们不该如此亲近。
意识到这一点,裴珏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淡漠的郎君。
他扶好姜窈,就要撇开她,她却没松手。
裴珏蹙眉,自己站稳。
姜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冷淡唬得心头一跳,她也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,明明两人之前的关系已经有所缓和了。
真是个怪脾气。
姜窈腹诽着,眼底的泪水也越来越多,她仍搂着裴珏的脖子,委屈地道:站不稳,脚疼。
裴珏沉着脸,姜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但最终他还是将她拦腰抱了起来。
这里虽是书房,但也有供人小憩的小榻。裴珏应当是在这里休息过,姜窈被放上去时,闻到被褥上有他身上的松香味。
姜窈方才已经脱了绣鞋,这会儿脚上只有罗袜。不待裴珏说什么,她先弯腰褪去了右脚的罗袜。
她是难得一见的绝色,不止脸生得好,连脚也好看。
小巧又白嫩,指甲盖泛着点点粉色,只一眼便叫人想握在掌中。
若是换成任何一个男人在这里,姜窈只怕都会被带着来一番闺房之乐。
但在这屋子里的,是裴珏。
他撇过头没看,甚至胡乱抓过被褥把她的脚给盖上了。
他轻斥道:盖好,像什么样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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