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求。
何家遭此大祸,何氏没下狱但日子也不好过,冯府的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。
往日她背靠何家,又得冯阗保的宠爱,那些下人们也奉承着她。
可这几日,这些见风使舵的人都开始苛待她了。
因何家的事没有牵连到自己,冯阗保这几日心情颇好。他知道何氏肯定会来求他,所以一连数日都歇在冯夫人院子里,躲着何氏。
但今日,何氏还是拦下了他。
你先起来。
何氏摇头,冯郎若不应我,我就不起来。
冯阗保心生厌烦,却仍耐着性子道:此事是陛下钦定的,我能有什么法子?我能保全自身已属不易。
何氏仿佛被人抽去了浑身的力气般,瘫软在地上,那京城的贵人呢?何家给了他那么多银钱,都打水漂了不成?
我都跟你说了,此事是陛下钦定,谁敢管?你爹把所有的事都揽在了他身上,他虽死罪难逃,但总能保全其他人,你放心便是。
何氏懂了,冯阗保这是不打算管何家的事了。
她慢慢爬了起来,失魂落魄地往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冯阗保松了口气,皇帝这次没发落他,已经是网开一面了,何家的事他是绝不会再沾惹了。
何家的事告一段落,皇帝作出朱笔御批,何墉怀、何瑞宗斩立决,至于何家的其他人,则流放千里,永世不得为官。
此间事了,裴珏也该启程回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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