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便去了濯阳县。不过郎君也担心姜姑娘不好应付那些人,所以就命我与周侍卫随行,郎君一直记挂着姑娘呢。
荣安生怕裴珏到手的娘子就这么飞了,刚出了客栈便不遗余力地替裴珏解释起来。
姜窈失笑。
荣安应是没说谎,裴珏是去了濯阳县寻刘儋,但他想避着她也是真的。
毕竟昨日两人在马车里,她不小心握了不该握的物件儿,今日若见,只怕也是徒增尴尬。
况且,荣安担心她生裴珏的气,这实属多余。
裴珏为她做了那么多事,于她有恩,她怎么会对他心生怨怼?
她岂是那等以怨报德之人?
郎君与刘县令是多年故交?
撇开昨儿那一幕,姜窈随口问起裴珏与刘儋的交情来。
荣安颔首,尽心尽力地替姜窈解惑:刘县令长郎君六岁,属下不知他们是因何结识的,不过那时候刘县令还在京中为官,但几年前却自请外放,做了这濯阳县令。
姜窈恍然大悟,原来刘儋曾在京中为官。她就说呢,裴珏为何会与刘儋这位县令相熟。
姜窈:濯阳县民风淳朴、景色怡人,刘县令在濯阳县,兴许比在京城更自在。
荣安对姜窈的话深以为然,附和着道:姑娘说得是,毫不夸张地说,这京城一块匾额砸下来,都能砸中好几个伯爷、侯爷,勾心斗角更是不必说。依我看,还不如在这小县城里。
他想了想,又接着道:不过姑娘不必担心,咱们镇国公府在京城那也是排得上号的,您往后往后到了京城,也能横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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