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能厚颜留在国公府。
裴珏垂眸,她不知国公府情况,没有想过与她定亲那人已经要另娶他人,没有想过是国公府失信于她了。
半晌后,裴珏开口道:别胡思乱想。
姜窈浅笑,若她没记错,这是今晚裴珏第二次让她别胡思乱想了。
她其实也不想胡思乱想,可裴珏的话总是会让人多想几分。
但这事是她阿娘弥留之际告诉她的,那时她阿娘的神智是清醒的,故而姜窈也并未太把裴珏这话放在心上。
她想了想,央着裴珏:郎君先跟我说说国公府都有些什么人吧,让我有点准备,往后也不至于太过出丑。
裴珏不担心她出丑,但国公府的事确实应该与她说说。
他在桌案边坐下,姜窈也跟了过去,给他斟了茶,随后在他旁边坐下。
裴珏饮了口茶,徐徐与她说起镇国公府的事来。
镇国公府如今很是显赫,但其实也是才发迹几十年罢了。
第一任镇国公,也就是裴珏的祖父,与大齐的太、祖是过命的兄弟,跟着他打下了大齐的天下,更是在死人堆里把太、祖皇帝背了出来,数次救他于生死之际。
大齐建朝后,太、祖皇帝曾欲册裴珏祖父为异姓王,但裴珏祖父坚决不受。
太、祖皇帝只能作罢,封他为镇国公,世袭罔替,食禄与亲王等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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