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思右想后,便决定在上头雕只兔子。这既合了姜窈的属相,也极称她的性子
平日里看着温和讨人喜欢,若真急了,那也是会咬人的。
雕只兔子,真是再合适不过了。
于是,在青州府的那些日日夜夜里,只要得了空闲,裴珏便用其他东西练手。
不知雕了多少只兔子,废了多少木头、玉石,才有了那块黄玉上那只。
听裴珏承认了,姜窈轻咬下唇,往他那双手瞥去。
裴珏的脸生得好,手也一样。他的手虽比姜窈大上不少,却也是纤长、引人注意的。
而这双好看的手上,那掌心、指腹处现下却有不少不易让人发觉的划痕。
那些划痕皆已结痂,深深浅浅、相互交错,无一不昭示着这双手的主人曾做过什么。
姜窈本还不信裴珏会亲自动手,就为了给她雕这么只兔子。
可看到了那些划痕后,再容不得她不信。
扑通扑通
她听到了自己比方才更清晰、更快的心跳声,一下比一下有力,而后又慢慢急促起来,像是已经冲到了嗓子眼,就快跳出来了。
姜窈不敢看裴珏,只撇过头道:既是如此,这礼更为贵重,我更不能要。
姜窈。
裴珏气笑了。
他扶上姜窈的窄肩,掰过她的身子,让她看着他。
他道:你就非得气我?
姜窈抬头看了他一眼,复又低下了头。
她不想气他,她只是不敢去想,裴珏为了她做这些意味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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