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阙笑着收下了她的礼,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虽想明白了不必娶姜窈,可每每看到她孤身在这偌大的京城里,他又觉得愧对姜窈。
裴阙暗自浅叹了声,温和地道:多谢姜姑娘。今日设宴,还请姜姑娘不必拘束,自在些便是。
姜窈微微愣神。
裴阙看起来与梁氏倒真的是没有半点相似之处。
他温和守礼,让人如沐春风,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。
刚才那番话虽说是客套话,却也尽显真诚。而梁氏则是看起来待人亲热,实则心里小算盘多了去了。
姜窈是真没想到梁氏的儿子竟然是这样的品性。
有了裴阙这话,姜窈倒是真的自在了不少。
裴家的孙辈们性格各异,关系倒像是真的很不错,席面上气氛格外的好。
不似姜窈曾在话本里看过的勾心斗角。
这几个也不把姜窈当外人,待她也是极好。
嫡长孙裴阅平日里最是稳重,这会儿饮了不少酒,话匣子也打开了,比往常多了几分聒噪。
他与裴阙说完话,又看向姜窈,仔细地打量了她好一会儿,方笑着道:姜姑娘莫怪我失礼,实则是今日才得以细看姑娘的模样。
裴阅已与长乐县主定亲,不久便将迎娶县主,对姜窈他自是没什么想头,但这话却不是随口一说。
旁人听出了些意思,却也三缄其口,没有多问,只有裴华玥问了:你这是何意?我记得姜姐姐随六哥来京城那日,是你去接的啊,不应早就看到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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