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了:你在浑说什么?
裴珏轻笑出声,深觉这会儿自己像个无耻之徒,却仍没有收敛,只道:我如何是浑说的?抱过你数次,能不知道你
姜窈听不下去了,一把捂住了裴珏的嘴,不让他再说下去。
这男人无耻起来,当真让人招架不住。
裴珏的笑声从姜窈指缝中泄了出来。
温热的气息洒在姜窈掌心,她嫌弃地放下了手,却被裴珏捉住了手腕。
他收起了玩笑之色,回答她刚才的问题:窈窈明知我不是那样的人,我怎可能花心思报复你?
姜窈被他迫着与她对视,她嗫嚅着想要开口,却又被裴珏抢先:更何况,我何时嫌过你了?窈窈莫要冤枉人。
他既说起了这个,姜窈便更理直气壮了,细数着裴珏往日里的作派。
说完了,她还不忘补充:你说说,这些不是嫌弃,是什么?
她约莫是存着气,说这些时也是气鼓鼓的。
裴珏赶忙伏低做小地赔罪:往日是我不好,窈窈莫与我生气,但我真的不是嫌你。
姜窈哼了哼,不信。
裴珏靠近她,与她低语:不是嫌弃,是怕管不住自己。毕竟窈窈这么美,这么勾人。
两人靠得极近,像极了缱绻情深的情人。
裴珏揽了她的腰,让她更近地感受他的热情,窈窈现在知道了吗?若是往日不离你远些,现下的状况便会是常事。
姜窈与他紧贴,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他那处的变化。
她从前不小心握住过那里,那是什么玩意儿,她再清楚不过了。
姜窈撇过头,躲开了裴珏紧盯她不放的眼神,闷声道:可你与国公夫人说,要给我寻门亲事的。我也觉得此事甚好,王家郎君不行,还有张家郎君、李家郎君,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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