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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嘉仪并裴阅、裴阙、裴闻皆已到了。其他小郎君年纪尚小,不与他们一道。
裴嘉仪高兴地小跑了过去,笑盈盈地道:小姑姑,姜姐姐,你们来啦,咱们快走吧。
裴华玥却道不急,你六叔还没到呢,急什么?
裴嘉仪撇撇嘴,虽说六叔岁除那晚与他们一道去放了河灯,可那是因为汴河边人少。
看花灯人那么多,她可不觉得六叔真会一起去。
可没等她反驳裴华玥,裴珏竟真的来了。
他不仅来了,还让众人看得目不转睛。
他年纪轻轻便位高权重,为了与他左都御史的身份相符,平日里穿的常服大多是玄色的。
可今晚,他竟穿了一身月白。
裴珏的相貌本就极为出众,也就是往日身着玄色,又老是板着脸,才叫人望而生畏。
现下倒是不会让人望而生畏了,可却更加如天上高不可攀的圆月。
裴华玥等知道他心思的,这会儿眼观鼻鼻观心,装作不知道裴珏为何会一反常态,穿了这么一身。
可年纪小些的裴闻和裴嘉仪不知道,这两人按捺不住,纷纷过去打趣裴珏。
裴闻:六叔,您这身衣裳何时做的?往日没见您穿过,倒是极衬您的,看着年轻了三五岁。
裴嘉仪跟着点头,就是就是,六叔,您这么穿,一点也不像快而立之年的人了。
裴珏:
就算是看在这两人是亲侄子、亲侄女的份上,左都御史也已经生气了。
什么叫年轻了三五岁?什么叫一点也不像快而立之年的人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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