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恒想了想,道:父皇,儿臣所想自是与齐公无异。只是,那李姑娘之父平昌侯素与大皇兄交好,若儿臣言需严惩,恐大皇兄心中不虞,与儿臣心生芥蒂。
赵王:?
此事赵王当然也是知道,那日平昌侯李胜为了给李玉茹求情,曾求到了他跟前。
他与李胜往来密切,原是想过问过问此事,但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过问,这齐清就把此事捅到了皇帝跟前。
如今他便是骑虎难下。
若他为李玉茹求情,那么必然会得罪镇国公府。可若是他不求情,事后平昌侯知道了,也会与他生了嫌隙。
赵王不禁有些埋怨他的皇帝爹。
为何要把此事拿到明面上说,明明私下解决可以有两全之法的。
当然,更让他恼怒的是太子,那话就差没明说他和李胜结党营私了。
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兄友弟恭。
这没上位呢就这么暗着挤兑他,若真位极九五了,那还有他的活路吗?
赵王隐晦地瞪了眼太子,斟酌了下说辞后,对皇帝道:父皇,儿臣与平昌侯不过是有些公务上的往来,私下里绝没有任何交情。
皇帝淡淡地嗯了声,道:既然如此,那便更好,你直说怎么处置便是。
赵王叫苦不迭。
父皇,按律例来说,李姑娘自当严惩。可是,既然裴家姑娘并没有什么事,那此事是否可以从宽处理?法外不外乎人情,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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