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以为是、难堪大任。
皇帝一面说一面打量着裴珏,又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,不过朕着实是没想到,你裴慎之也有动凡心的一日。
皇帝既然知道昨日霜华殿发生的事,自然知道裴珏去霜华殿把人带走了。
他既什么都知道,裴珏也不藏着掖着,直言道:一见倾心,臣自是舍不得她受半分委屈的。
这样的酸话从裴珏嘴里说出来,皇帝怎么听都觉得怪怪的。
皇帝:你从前拒了朕的永泰公主,这么多年也不曾娶妻,难为你对个女郎上了心。朕听闻那是你母亲娘家的外甥女?
裴珏沉吟片刻,终是没有瞒着皇帝。
他直直跪下,在皇帝的诧异中,缓缓道:臣不敢欺瞒陛下,她实乃陶公之后,是陶公嫡亲的外孙女。
皇帝拧眉,姓陶,又能让裴珏尊称一声陶公的,只怕只有前清远侯陶荣谦了。
说起来,他已有十余年不曾见过此人了。
他睨了眼裴珏,示意李中官扶他起身。
皇帝道:多大点事,也值得你跪下。朕从前连她母亲都未发落,自然也不会迁怒于她。
裴珏却是不起。
陛下,臣今日一跪,实则还另有事禀告陛下。
皇帝坐在上首,盯着裴珏看了半晌,才问:什么事?
裴珏遂道:禀陛下,臣近日查过陶公当年之事,臣发现这里有诸多疑点。
他话音刚落,整个殿中便陷入了沉寂。
皇帝没说话,他身边的李中官却不停地给裴珏使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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