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与慎之可是已经互通心意了?
姜窈没想到乔氏会问得这般直白。
她从小与陶氏不亲近,后来的方氏又是那个样子,可以说她对母亲的眷恋全来自乔氏。
可她不习惯与长辈说这些事。
但乔氏目光灼灼的,大有她不说便去问旁人的架势,姜窈只得点了头。
姜窈羞红着脸,小声道:郎君待我好,我,我也心悦他的。
乔氏听了便更乐了。
好孩子,有你这话,我便放心了。慎之的性子,你也是知道的,以往他不愿娶妻,我与他父亲虽然从未催促过,却总为他悬着心。如今他对你动了心,咱们也可放心了。若他往后让你受了什么委屈,你只管与我说。
姜窈点点头,又含羞带怯地道:郎君说,他不会委屈我的。
乔氏不由笑了起来,没想到她那闷葫芦似的儿子,说起情话来倒是一套又一套的。
乔氏真是越看姜窈越觉得满意。
这孩子与慎之都长得好,两人的孩子该多好看,往后她带着漂亮的孙子孙女出门,想想都乐呵。
只是陶家尚未回京,他俩没那么快能成亲。
真是遗憾。
但陶氏不知道,陶家虽然没那么快回京,可姜庆先却快到了。
在距京城还有两日路程的的驿馆里,姜庆先拖家带口住在里头,只待明日再启程。
皇帝前些日子下了旨,任了姜庆先为从五品翰林院侍讲学士。
官职虽是不高,但总算是京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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