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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青,见他额头上的汗都滴到了地上,才徐徐道:你与陶荣谦有何仇怨?竟到了要如此诬陷他的地步?

    虽说皇帝如今暂时不想追究当年段家贪墨赈灾银的事,但他还是想听听,段长青会编什么话来糊弄他。

    段长青的脑子飞快地转了转,随口道:陛下,当年臣入仕,在户部任员外郎,曾与前清远侯生过龃龉,臣一时气不过,这才犯了糊涂。

    皇帝冷哼,倒是会避重就轻,把一场蓄谋已久的栽赃陷害说成是犯糊涂。

    他说得如此轻巧,皇帝便也轻巧地道:爱卿的无心之失,朕自然不忍责怪,可陶家流放十几年,被人知道其中缘由,难免会对朕心生怨怼,不知爱卿可否替朕分忧?

    皇帝的语气虽是平淡,可段长青却莫名恐惧,可他也只能回答臣愿为陛下分忧。

    皇帝满意了,当即命人写了圣旨,言明当年陶荣谦一事,乃是段长青对其心生怨怼、栽赃陷害,如今真相大白,陶家即刻被召回京城,赐还爵位。

    而至于段长青,则罢去官职、携其家眷至北境居住,无诏不得回京。

    对段长青的处置,虽然没有明言是流放,可官职给免了,还要携家眷去北境、无诏不得回京,这不是流放又是什么?

    段长青磕头如捣蒜,跪在地上连连求饶。

    皇帝不为所动,爱卿方才还说愿意替朕分忧,怎么这会儿又想抗旨了?

    段长青脸色灰白,额头磕得通红后,不情不愿地跪地领旨谢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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