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流放了。
说到底,陶家是受了仁孝皇后那事的连累。
姜窈拧眉,她忽然想起她外祖父被人诬陷的那首诗,是出自段家,那仁孝皇后的事,会不会与段家有关?
要知道在仁孝皇后进宫前,段贤妃已经育有两子,而皇后薨逝后,受益最多的,也是段贤妃和段家。
大舅母,若仁孝皇后的事,真与段家或者段贤妃有关,那陛下必不会放过他们的。
余氏颔首,我不知此事是否与段家有关,也不知陛下知不知道此事,但不论如何,他不会有改立赵王之意,太子殿下的储君之位稳如泰山。
既然萧恒的储君之位是稳当的,姜窈便也放了心。
但此事说来也是讽刺,赵王蹦哒了这么久,在皇帝那里,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。
无论赵王做什么,都是徒劳无功的。
余氏说完这些往事,又叮嘱姜窈,万不能说与他人知晓。
姜窈点头,大舅母放心。
这事儿可涉及到皇室的隐秘,她有几个胆子敢往外说?
她想了想,又笑了起来:看来我父亲这如意算盘是打错了,他得给我阿娘守一辈子的墓了。
余氏附和着笑了笑,没接这茬。
毕竟依着陶荣谦的想法,姜庆先是不配给陶氏守墓的。
等姜窈嫁人了,收拾起姜庆先来就更无顾虑了。
说完了此事,余氏便把话题转到了姜窈的婚事上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