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许、可能她外祖父不是这个意思。
姜窈道:也许吧,但是你的问题我也答不上来,这是长辈操心的事。你呀,少胡思乱想这些,快随我回去练字,一会儿你六叔与我外祖父谈完,就该接你回去了。
裴闲顿时苦了脸,他不想练字呀。
他可是才帮六婶解了围,六婶竟然又催着他去练字,真是一点都不可爱。
唉。
临近掌灯时分,裴闲被裴珏接走了。
姜窈在自个儿的院子里用了晚膳,也没再如往常那般去花园里消食,而是一直待在屋中没出门。
夜幕降临后不久,她又早早地去耳房沐浴了,随后便半靠在软榻上看书。
但她的心思不在此处,好半晌也没翻动一页。
阿云见她有些心不在焉,不免劝了两句:姑娘,夜深了,您别看书了,仔细眼睛。
姜窈嗯了声,却并没有要扔下书、去歇息的意思,只吩咐阿云:你和阿梨先歇下吧,我再看会儿,一会儿我自个儿熄灯便是。
她没有留人守夜的习惯,阿云和阿梨都住在厢房里。往日她们两人都是伺候着姜窈歇下后再去歇着,倒是没有把姜窈扔下的时候。
但既然姜窈坚持,阿云也没有再劝,只出去与在外做针线活的阿梨说了声,两人便一道回了厢房,只留下姜窈一人。
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,偶尔有灯芯噼啪的声音响起。
姜窈打了两个呵欠,却没去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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