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火,温声与姜窈道:我在想,窈窈聪慧至极,若换作旁人,未必看得出这些。当然,或许也是窈窈与我心有灵犀。
见他夸她的同时,还不忘调侃两句,姜窈不由红了脸。
裴珏不欲再提赵王的事,平白惹姜窈不悦,转而问:窈窈怎么会想跟兄长一块儿来的?京城距平阳府可有八百余里。
他不说还好,一说起来,姜窈便觉得自己两腿内侧又开始疼了。
骑马真的不是好玩儿的,更何况还跑得那般快,有好几次她都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。
可是一想到还生死未卜的裴珏,她就又死死地攥着缰绳不放了。
她的掌心有伤,裴珏是看到了的。
他又给她吹了吹,怜惜地道:下次别来了,知道了吗?
姜窈怒瞪着他,气呼呼地道:你还想再失踪一次?
裴珏连道不敢,等姜窈气消了,他才解释道:我这次也不是失踪,只是要隐藏行踪,所以没给你和国公府送信。
他说得轻巧,姜窈却觉得后怕极了。
她轻声道:总之你往后不可如此了,我在京中担心极了。
她并没有回答裴珏方才问她为何要随裴玧前来的问题。
其实那时她是在想,无论裴珏是生是死,她都要守在他身边。他活着,那他们便一道回京,他若真出了意外,那她亲手给他收尸。
但是这话如今说起来太过晦气,姜窈不想说了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