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三嫂未嫁时,家中不过是从四品,三嫂却与我阿娘这等侯府贵女交好,难不成会有人在背后编排三嫂攀附权贵?
梁氏脸色微僵,不自在地道:怎么会?我与你母亲是真心结交的。
姜窈淡淡地哦了声,又道:那也就是了,看来外人还是明白是非曲直的。至于年礼的事,我父亲已辞了官,如今不在京城,四处游历去了,三嫂觉得这年礼要往何处送呢?
姜庆先与方氏其实就在陶家的祖坟那边,只是陶家不愿姜窈被人编排不敬父母,这才称姜庆先与方氏外出游历去了。
而那夫妻俩,如今一个得了癔症,另一个顾忌着还在赵王府的姜娇,都不可能现身说什么。
梁氏自然不知道这些,她方才说那番话,也是故意给姜窈添堵罢了。
她讪讪地道:你说得极是。
她不想再与姜窈做口舌之争,但姜窈却没想就此揭过,又道:三嫂,若我记得不错,梁家这几年被贬谪了两次,如今也是不入流的微末小官,若裴家真的踩高捧低,那三嫂的母家只怕是连年礼也收不到了,毕竟三嫂还不如我,至少我还有个得力的外家呢。
姜窈阴阳怪气地说了这么一通话,其他人皆脸色各异。
梁氏的脸白了又红,红了又白,只觉得难堪极了。
她早就知道姜窈不是个省油的灯,但她好歹是嫂嫂,料想姜窈在她这里受了什么委屈,也得咽了这口气,否则就是不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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