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王,甚好。
因裴珏手中握了剑,赵王的人便齐刷刷地拔出剑,直指裴珏。
赵王却示意他们放下,而后对裴珏道:裴慎之,本王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。
裴珏勾了勾嘴唇,轻笑出声:承蒙赵王殿下盛赞,可正因为如此,臣才不会与你同流合污。
他恨不得赵王永世不能翻身才好,又怎会上赵王的那艘破船?
赵王扯了扯嘴角,恶狠狠地道:当初在平阳府,算你命大,但今日,你怕是没命走出去了。
裴珏没理会他,反而是上首的皇帝又开口了:老二,平阳府的事果真是你做的,那你便应该知道,朕早就知你私铸兵器、豢养私兵。
赵王蹙眉:父皇想说什么?
皇帝伸手抚着那道没盖玉玺的诏书,深深地叹了口气,道:你派人截杀裴珏,想来也是知道了朕当初遣他出京是为何。可你知不知道朕为何要让他去找这些?朕想再给你一个机会,让你不至于真的做出这等不忠不孝的忤逆之举!
皇帝说得痛心疾首。
皇位之争,自古有之。纵观前朝,为了皇位弑父、残害手足的不在少数,最尊贵的天家父子、兄弟,到头来会争得头破血流。
皇帝明白这些,可作为一个父亲,他也绝不希望自己的后人如此。
他越想越恼怒,直接抓起那道诏书扔进了火炉里,起身对赵王道:老二,朕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若能迷途知返,朕既往不咎,包括你的母妃,朕也许她出宫荣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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