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部下六千禁军骁骑,上京一应守备皆在他掌控之中。这些年见过不知多少离奇古怪之事。有人说一应未解之事皆因神佛鬼怪而起,不可解之,沈大人却只相信是人装神弄鬼,鬼神是泥胎金神,高高在上,何来管你人间事?信之何其可笑?
而今
沈遇只觉得滞缓了多日的气血,正在五脏六腑之中疯狂叫嚣。
他紧紧地盯着温虞的双唇,妄图从上看出内里乾坤。
沈遇你这个讨厌鬼!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你非得一而再再而三欺负我!带着无限委屈和怒气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进他耳朵里。
可温虞面对着他,双唇紧闭。
到底何为真,为何假?
是眼前人为真,耳中音为假。
还是阴阳倒置,一切俱为虚相。
温虞的声音还在他耳边萦绕。
沈阎王干嘛一直盯着我看?
眼神还那么凶!
我又不是贼人,要这么看着我嘛!
是不是得请王太医再给他仔细检查一回脑袋才好。
他要是真变成傻子了,那我就不和他计较了。
他怎么还看着我呀?
她的声音分明,喜怒哀乐尽在其中。
可静观屋中其他人,皆不为所动。
就连温虞自个儿,紧抿着双唇,一张素净的脸上满是疑惑,神色极为平静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