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口冷气,喉咙痒得不行,嗑了几下生疼得很。
此间站着,已经能听见里头的哭喊求饶声,又见院门打开,从里头出来一行人。
姑娘,咱们来的不是时候。思柳忧心忡忡。
温虞按了按眉心,换上副淡然神色,迎了上去。
*
大夫人恨红了眼,双手紧紧捏住扶手,还不老实交待,你们到底将那小子藏在了何处?
地上趴着三个人,一个年纪已过五旬的妇人,一个年轻媳妇,另一个也不过三四岁大的女娃娃,女娃娃吓得嚎啕大哭,大夫人不耐听见,还不快捂了她的嘴。
那小娃娃被捂住了口鼻,喘不上来气,脸憋得通红。
孙三娘不住地叩头,额头已经是撞得青肿一片。
是奴婢教子无方,让不孝子孙冲撞了六少爷,奴婢甘愿受罚,只是奴婢的小孙女年幼无知,还请您饶了她。
请你饶了她。
她咚咚的撞着地板,字字都像是从头骨里撞出来的声音,泣血一般。
她不知叩头了多久,早就对疼痛麻木不已。
大夫人冷哼道:都给我捂了嘴,拖去柴房,不交待出人在哪儿之前,不许给水米。
饶命啊,大夫人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