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温声道:你我是夫妻,夫人又何须同我道谢。
他语气虽然清淡寻常,可还是同从前天差地别。
温虞险些没有绷住神色,她现在只想一心让沈遇离开,脑子飞速地想着借口,刚想到个她染的是风寒,若是将病气过给了沈遇就不好的理由,刚张口,却听沈遇说道:我病重时,夫人整日衣带不解照顾我。
便是为了报答,我也理应照顾夫人。
不是吗?
温虞浑身一僵。
沈遇自是感受到了怀中人绷直了背,充满了紧张感。
小骗子也有露出马脚的时候,可见这世上并没有天衣无缝的骗术,不是吗?
下一瞬,他耳边疯狂响起温虞临近崩溃的哭喊声。
沈阎王果真是傻了吧?
我就知道,沈阎王从醒来那一刻就开始越来越不对劲。
还是说,像阿爷讲过的故事里那样,沈阎王已经叫孤魂野鬼夺舍了身躯,醒过来的不是他本人,而是鬼,鬼?
啊,好可怕,呜呜呜,阿娘,阿爹,我要回家。
虽说自认已经习惯怀中人的聒噪,可听见她的异想天开,沈遇还是感到匪夷所思。
他从前到底如何得罪了怀中人,才会被她这般安上各种罪名。
沈遇不想再继续听下去,开口打断,夫人如今最重要的事,便是好生养病,搬家一事,不必你操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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