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来日方长,等搬完家以后在慢慢掰扯不是?
不想,腊月十五的清晨,王昌瑞一早就领着人带着对牌和造册朝正房来。
陈萍诧异,却也是笑容满面迎上去,王管事这一大早来的不巧,少夫人还在睡着呢。
您茶水间稍坐着吃杯茶,我这就去请少夫人。
王昌瑞笑眯眯的,他年过半百,身体富态,大腹便便,一笑起来倒显得和蔼,他连忙道:陈嬷嬷不必惊动少夫人,我今个儿来,是将咱们三房家私造册和对牌给少夫人送来,您先收着就是。
待咱们搬去殿帅府,少夫人日后亲执中馈,来日方长,再照着册子慢慢查看也不迟。
陈萍心中惊疑不定,她这刚想着管家权该如何拿回来,怎么人就主动将管家权给送了来。
像是猜准了她在想什么,王昌瑞下一句话便解答了她心中疑惑,原是腊八那日,少爷便吩咐我将这些送来,只是老爷夫人留下的财物,年代久远,我重新整理了一回,又忙着殿帅府修整一事,这才迟了几日送来,还请陈嬷嬷代为转告,让少夫人莫怪。
陈萍忙道:您这话严重了,我家少夫人人年轻未经多少事,日后诸多事还要仰仗您指点。
王昌瑞连忙摆手,可不敢当,少夫人日后尽管吩咐就是。
我还要去趟殿帅府监工,便不吃茶了。
王昌瑞留下的造册和对牌,陈萍叫人抬进了房中,瞧见温虞已经醒了,又是那副魂不守舍端着汤药,偶尔抿上一口,又蹙着眉陷入了沉思,像是心中的烦心事儿比汤药还苦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