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温虞递来的求助目光,只小声道:大人有所不知,夫人这条手串也是我们蜀州一带的得道高僧惠清大师所赠。
夫人年幼时常戴,只是十二岁时,便收起来不曾带过,这两日收拾行李倒又被翻找了出来。
沈遇嘴角浮起浅笑,我同夫人果真有缘。
夫人以为呢?
温虞还能说什么,她抿了抿唇,浅笑道:夫君说的是。
只是这到底是我幼时的旧物,夫君怕是戴着不合适。
不试如何知道合适不合适呢?
沈遇终于松开了温虞的手,取过手串,自然而然戴在了他的左手手腕处,手串略有些小,却并不显得女气,他常年习武,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又匀称,反而有一股别样的好看。
沈遇轻叹,正合适。
温虞一口气堵在喉咙处,上不去也下不来,她怎么都想不通,好好地手串,怎么就落在了沈阎王手上。
年前因为废太子一案,而翻起来的陈年旧事,前朝各派各方为此而日日攻讦对方,收拾了几波人,又换上了几波人,昭狱的血腥气一连多日未曾散过。
终于在今日尘埃落定。
若要问沈大人这几日连轴转圜于朝堂上各方老狐狸之间,心情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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