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不会也这般想。
温虞岂会不明白陈嬷嬷说的话,只是一想着去年在家时,还是过的热热闹闹的团圆年,怎么一转眼,爹娘不在身边,哥哥弟弟也不在,那原该同她一道守岁的人,现在也还没回来,甚至她都不知道,今夜他到底能不能回来。
她心情烦闷的很,声音也懒洋洋的,我明白,可是以后每一年的除夕,他都有公务在身不能回来,那岂不是年年都是我自己一个人过?
这是钻了牛角尖了,陈嬷嬷心道,也是,这是姑娘同姑爷成亲以后过的第一个年,温家人多,姑娘在家时,年节总是热热闹闹的,自是有了比较,才显得今夜格外的冷清。
陈嬷嬷笑道:姑娘不是说,姑爷日日都不在家,你一个人在府中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日子才好过呢,今夜姑爷不过是晚些时候才能回来,姑娘怎么就惦记上了。
温虞立刻就回了一句,谁说我在惦记他了。
说话这话,心中却起了几分犹然不自觉的悔意,便不由自主的找话来填补,早知道嫁给沈遇,连除夕都要我自己一个人过。
当初还不如让沈遇当上门女婿呢。
咱们温家可比国公府好多了,没有那么多糟心的亲戚,过年肯定是热热闹闹的。
左右是在说闲话,温虞原本只是随口说说,现在一想,沈阎王要是真当了他们家上门女婿,其实也不错。
阿爹那么喜欢沈遇给他当女婿,将他看成亲子一般。
就该让沈遇来咱们温家做上门女婿。
让他一天到晚的欺负我,若是做了上门女婿,他还敢欺负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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