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坐着。
她飞快的抬起头,看了一眼沈遇,又连忙低下,微微地将自个儿缩进了被子里,一头青丝散开来。
浴室里的事,沈遇自己也始料未及。他并非是个轻易放纵欲望本能的人,那时却像是着了魔一般对怀中人燃起了欲望。
可她不愿意,哭声吵得他恢复了片刻理智。
他将锦帕扔在熏笼上烤着,便准备离开,床也湿了,你就睡此处,我回书房。
他刚转身,却又被人轻轻地抓住了袖子。
他只要稍微一用力,便能挣脱那只手,只是他不曾动,听见身后那人仍带着惊慌的声音,你别走。
我不是
我不是
不是了半天,却仍旧说不出来个一二三来。
被抓在手中的袖子微动,温虞一急,总之,你今夜不能离开这里。
沈遇却是转过身来,沉静的看着她,我为何不能走?
夫人,我要听你的真心话。
温虞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句我不是翻来覆去说了好几次,都没能成功的继续往下说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逃跑的是她,如今不让沈遇走的也是她。
人的心情怎会这般复杂而又矛盾?
她磕磕巴巴的说着,明日是大年初一
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说着说着,自个儿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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