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香包,是我的错。
夫君若是想出气,直接说就是了,为何要捉弄我?
温虞反问:夫人当真不知?
温虞握紧了手,就算是有手中握着锦帕,她的指甲也深深的嵌进了掌心的软肉里,她张大了眼睛,忍住酸涩,她从小就不爱哭,也不想在沈遇面前哭第二次。
她冷冷道:我不知。
夫君大可以直截了当的告诉我,我到底哪里做错了。
她的眼眶通红,泛着涟涟的水光,以至于让沈遇想起那夜她也是如此,一双眼红着,眼泪一颗可一颗像是珠子般从眼中沁出来,顺着她的脸颊滑落。
她又要哭了吗?
沈遇平白就生出了一丝无措。
他正要开口,又听得房门外有人说话。
那是温夫人跟前的管事嬷嬷,姓佘,佘嬷嬷亲切笑道:午膳准备好了,夫人让我来请姑娘和姑爷。
一边说话一边拿着眼神儿不住地觑着窗户,似是在想,屋中人在做些什么。
思柳应了声,又有些不知所措,姑爷方才让她出去,现在她去叩门,可合适?
屋中倒是传出了一道清亮的声音,透着几分恬静的笑意,佘嬷嬷,劳你回禀母亲,我与夫君,片刻后就过去。
佘嬷嬷朗声应道:是,姑娘。便又脚步匆匆的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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