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这伤有些时辰了,伤口都已经只是幸好不曾伤及筋骨,又道:大人,我一会儿就给您上药,那药烈性大,您且稍微忍耐些。
沈遇随意应了一声,却是看向站在门口的温虞,她进门前大抵嘴角是浮着一如往常所见的笑意,又在看清屋中情形时,生了几分手足无措。
他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她。
他又受伤了?
他怎么老是受伤?
明明是在上京城里,会有谁能伤得了他呢?
他不是有很多下属吗?怎么就能受伤呢?
又伤了手臂。
她此刻好像忘记了她上午时被自己气哭了的这件事,沈遇心想。
是因为他受伤了的关系吗?
因为他受伤,她就可以暂且忘记上午时,他们二人那段未曾结束的对话?
沈遇心念着,忽而就多了一丝轻松之感。
创口被清理干净,大夫拧开了药瓶,又提醒了一回,大人,您忍着些。
不过是一瓶伤药,从前也不是没有用过,又有何值得大惊小怪的,沈遇又想。
看着就好疼呀。
他的耳边又是一声轻叹。
药粉被撒在伤口上时,起先是清凉,却又转瞬好似火烧过。
沈遇的胸膛忽而一震,发出闷哼声,惊得大夫连声道:大人,这药是如此,敷上以后,头一个时辰会疼痛难忍,但是熬过去以后,便会消痛,伤口就会开始愈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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