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瓷瓶。
还是我来吧。
胡大夫留下的医嘱,她也听进去了的。
沈遇闻言,也没坚持要自己上药,只抬眼看向温虞,唇边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来,颇有几分虚弱道:有劳夫人。
只是,温虞拿着药瓶的手也有些发抖,可现在看着那道挣开的伤口,又不得不逼着自己冷静下来,仔细想着方才胡大夫是如何给沈遇上药的。
也许是她迟迟没有动作,沈遇忽而开了口,夫人若是下不了手,不妨先回去歇着,我让展飞进来给我上药也是一样的。
温虞想也没想,我可以的。
话是这样说,可她心里乱糟糟的。
她原本就觉得沈遇身上的血迹刺眼的很,此刻眼睁睁看着血珠顺着他的胸膛流淌,就更加触目惊心。一时都想不起来,方才胡大夫第一步是怎么清理创口来着?
沈遇叹气,开始提醒她。
先要用酒清掉伤口上的血痂。
温虞抿着唇,听话的把一旁的酒壶倒出来一碗酒,那酒是极烈的酒,只稍一闻,便很是呛鼻,然后把棉布泡在里头浸湿,然后小心翼翼得开始擦着那道伤口。
烈酒擦过的伤口,血色褪去,伤口却开始泛着灰白之色。
沈遇又提醒,擦净以后,把伤药倒在伤口上。
盖住伤口。
就用纱布缠住。
温虞虽说手依旧颤抖着,药粉也洒了不少在地上,可她还是一步一步的将伤口包上,待到将纱布打了结扣以后,她终于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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