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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疼不已的安慰他,照顾他。

    可自打爹娘去世后的这么多年里,他受过无数伤,身上添了伤口又愈合。

    疼痛对他而言,的确是早已经让他麻木的一种感觉而已。

    他受伤了,他受伤了,她不应该和他计较这些。

    温虞深吸了一口气,别过脸看也不看沈遇,不过是些小事,明日我再同夫君商量也不迟。

    夫君早些歇着养伤才是。

    她是半点儿都不想待在这里。

    却不想抓住她的人半点儿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,若我说我疼,需要夫人在身边,夫人也不留下吗?

    眼前人明显消了些气,沈遇勾唇笑了笑,却在人转过头来时,松开了手,左手轻捂着右肩的伤处,微垂了眼,叹道:罢了,夫人早些回去歇着吧。

    温虞在原地站了许久,手握成了拳头又松开了好几回,终于是转身走向了门口,打开了房门。

    满屋子的血腥味和药味着实是不好闻,还有那一盆已经变成血红色的水,和沾染着血迹如何洗都洗不掉的棉布,让人并不自在。

    她还是走了。

    沈遇松开了手,肩上的伤口其实同方才并没有什么区别,那股剧烈地痛感却如同惊涛飓浪般将他席卷。

    隔着一扇门,声音却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那道声音温婉恬静,有条不紊地吩咐着,陶桃,你去厨房将温着的粥和菜都取来,鸣争,你去打一盆热水来。

    再让人去正房里,取两床蚕丝来。

    陶桃和鸣争自是应了声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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