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似是察觉温虞走来,忽而就侧身看向了温虞,温虞便看清了她的模样,不免略有意外,她怎么会在此处?
年轻姑娘不是旁人,正是荣华长公主之女,娉婷郡主。
可见她未设仪仗,自是微服出行,不好点破她的身份。
不过瞬息,温虞心中已有了思量,她快步走上前去,站在了最前面,颔首屈膝道:臣妇家中的小丫头,不小心冲撞了姑娘,属实是臣妇未能尽责看管住她。
臣妇替她向您赔不是。
她同娉婷郡主并没有什么交情,从她开始踏足上京城的贵女交际往来的圈子起始,便无来往,上回见面,还是除夕入宫赴宴时,远远地打过照面,可也没有过交情。
她从前只听闻娉婷郡主心性冷淡,待满上京来往的贵女们都是寻常。
不过也是,娉婷郡主生来什么都不缺,便是旁人也只有奉承着她的地步,她也无需同旁人笑脸相迎。
娉婷郡主缓缓开了口,一副好似清泉击石的清冽嗓音,沈夫人。
娉婷郡主果然是认识她的,温虞忍不住想,不知为何,她仍是记得被娉婷郡主远远打量着的时刻。
我怎不知沈夫人家中有这样一位妹妹?
这句话自是问的宝儿。
温虞垂着眼,余光瞥见娉婷郡主腰间佩戴的金丝暗绣芙蓉照月花纹上香囊,不免多看了一眼,而后徐徐应声道:她是臣妇府中庄子上的小丫头,伤了头脑,而今暂住在府中治病。
今日臣妇带她前来金佛寺,也是想替她祈福,让她早些能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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