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没有烧炭火,也好久没有住过人了,温虞冷得一哆嗦,不免缩成了一团,双手紧紧捂住了茶杯,企图用那一点儿热气来捂暖自己的手,小腿上被撞疼的地方,而今是疼得不行。趁着左右无人,她轻轻揉着
沈遇倒是回来的极快,他手中提着一同热水,身后跟着提来熏笼的老仆。
刚听见门口的脚步声,温虞连忙坐正了身子,挺直了腰背,恬静适然。
老仆放下了熏笼,又问,不知少爷同少夫人可还缺些什么?
沈遇看向温虞,可还缺些什么?
还缺些什么?
明明此处就是什么都没有,没有妆奁镜子,没有擦脸的香膏也就罢了,甚至连把梳子都没有,她待会儿要怎么梳头呢?
温虞轻轻一笑,不缺什么了。
当真是口是心非。
罢了,此处原就是什么都没有,今夜来的匆忙,外头的商铺也都已经关了门。
沈遇只吩咐下去,缺些什么,明早再去置办,今夜就先安置。
老仆这才退下,关了房门。
房中就剩下他们二人。
有了熏笼,房中可算是开始暖和起来。
熏笼就放在温虞跟前,冻僵了的身躯被烘烤的活泛起来,满脑子都装满了烦恼。
沈遇带着她夜行八十里来到这清水镇,她都没来得及同陶桃说上一声,陈嬷嬷她们现在肯定也不知所措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