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水镇本离上京城不过八十里路,甚至都还未出上京所处的中州地界,需得着这般大张旗鼓买上了一大车运回去吗?
鸣争很是不解,一边还仔细检查着套车的绳索可有绑紧。
温成云压着心中的激动,小声道:我这不是想着,我这十五日可都在清水镇的校场熬过来了,可不得让我爹娘瞧瞧我多厉害。爹娘在家中肯定以为他根本熬不过这十五日的操练,可他这不是熬出来了吗?等回去以后,他可不是让爹娘刮目相看?
然后他就能成功入刑狱司
鸣争放下手里的活,随意坐在箱笼上,拍拍手上的尘土,打量着温成云,暗道果真是天真烂漫、不谙世事的公子哥儿,知道他心里正美,却凭着这几日的交情,给他提个醒儿,三少爷也别高兴地太早,这十五日操练可才是个开头儿。
甚至都称不上是大人准你入刑狱司的前提。
另一边有人唤了声鸣争,鸣争便站起来拍了拍温成云的肩膀,颇是同情道:小少爷你呀,可还有的熬。
至于熬不熬得住,也不是咱们家大人能帮你的。
温成云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斗志昂扬的收拾着他的行李,想着他回上京后那可是同从前不一样了。
鸣争快步走到沈遇跟前去,大人,您唤属下何事?
沈遇收回了目光看向他,嘱咐道:回上京以后,我要入宫面圣,你护送夫人前往温家拜访二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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