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虞怕书沾上茶水,一边侧身将书收进身旁放了除虫除湿香料的木盒中,一边道:我是在想,世上的香道大师不在少数,皇后娘娘也没有必要非让我来教授六公主
要同沈遇坦诚心事,到底是件别扭事。
皇后娘娘让我教授六公主,并不是因为我比旁人出众,而是因为夫君你。
这并不是她自谦之言,也不是妄自菲薄,而是她在张皇后同她提起教授一事时,就清楚明了认识到的事情。
沈遇始料未及,顿了一瞬,方道:阿虞是在为我担忧?
木盒的锁扣啪嗒一下扣上,清脆悦耳。
温虞心下犯着嘀咕,沈大人到底怎么回事?同他好好说一件事,偏又要扯上其它不相干的事。
而且好端端的为何又喊她阿虞?
停,心里头不能再想了!
温虞端坐着,双手交握搭在膝上,看向沈遇嘴角浮起的笑意,唇轻抿成一条线,方才开口小声道:我自然是会为你担忧。
前朝后宫总是分不开的。
我虽居后宅,前朝事总是知晓一二的,就连外头都在传陛下要废太子,立新太子。
能传出这样的话来,总归是陛下有这般想法了,而朝堂已经为此事有所纷争。
沈遇怕眼前人又一恼直接跑了,见好就收,淡然道:你若舍不得这本书,想入宫教授六公主,去做就是了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