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才是。
屋中只有他们二人,温虞放松了不少,兴致勃勃道:如若寻不得良人,待到春闱放榜时,咱们也可以学旁人榜下捉婿嘛。
见她不过短短半日,就已经想的这般深远,且条理清晰,又听她颇有兴致的提起榜下捉婿的话来,沈大人搁下茶盏,听夫人的意思,夫人十五岁时也想过榜下捉婿?
温虞一惊,她险些忘了沈大人是有些洞察人心的本事在身上的。
她可不能被沈大人抓到了把柄。
她不免蹙了眉头,带着几分失落道:夫君真能如此想我?我十五及笄时,我们可都已经定下亲事。
夫君该不会忘了我们是何时定亲的吧?
沈遇瞥见身旁人失落的目光,心下是知道她大抵是装的,却也不想她会失落。
他淡然答道:你我是二月二十七定下的亲事,就在夫人生辰后一日。
夫人应当也还记得?
竟然是答上来了。
温虞呆了一瞬,而后佯装着寻常道:夫君果真是好记性。
她不大想承认,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开心。
沈遇看着她锦帕轻遮下,泛红的脸颊,也不再提。
好歹是将榜下捉婿的事情给糊弄过去了。
夜色降下,忙着招待老夫人一行,到底是身心皆疲,待到用过晚膳过后不久,二人便洗漱准备歇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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