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,互相倒酒,毫无客气生疏之感。
太子夏承鸿倒是许久没有跟人这么不分尊卑地饮酒了,也是坦然哈哈一笑,与魏劫痛快碰了一杯后,招呼二人夹菜续酒。
他们三个萍水相逢,地位也是天差地别,按理说坐在一起吃酒,应该是别扭到家了。
偏偏这三人的性格都有些不拘小节,于是不相干的三人还真就坦然坐在一处,推杯换盏得犹如自家亲戚。
太子数次给魏劫添酒,魏劫也毫不客气地一饮而尽。
太子看着这一对少年男女。虽然女的浓妆艳抹,但是能看出底子清秀,至于那男的,一身的兽纹平添野性。
若是刺客,不戴面巾,却这般打扮一番入府行刺,还真别致极了。
太子笑了笑,笑着问道:不知能不能问一句,我那位皇叔是如何得罪二位了,你们要去行刺于他?
小筱夹了块酸醋鱼,一边眯眼品尝一边道:不是行刺,我们只是去讨一样他偷的东西。我们师徒当真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呀!倒是太子您,看着不像是会防备人的样子,您竟然没有饮下他加料的酒?
见太子挑眉,小筱便说了自己窥探厨房时发现的那七日醉的情形。
太子微微苦笑了一下,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说道:敢问二位,可是灵山符宗的崔小筱,还有耆老山卫家的魏劫?
小筱知道自己和魏劫的脸已经张贴得到处都是,不过他们都画成这样了,太子都能认出来,也是厉害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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