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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林向松现在想起来还头疼,闭关出来之后接连滥用灵力,沈应眠的身体早就不堪重负,更何况他还支撑着整个琅峰宗的结界,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。

    明明说了短期内不能再用灵力,就是不听

    为什么?他不是仙尊吗?为什么会这么弱。

    只是修复个玉佩就会这样吗?这实在奇怪。

    那是因为林向松拧了下眉心,话锋一转,也没什么,有白衣在没什么大事。过两日我再来看他。

    林向松走了,垂雨榭又恢复一片寂然,就像白天一样,那时景澜以为沈应眠真的出门了。

    原来自始至终都没有吗?

    为什么呢?

    景澜握着玉佩,神色掩在黑暗里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他小心地将玉佩收好,伸手掖了掖沈应眠的被褥。

    后半夜,沈应眠迷迷糊糊发起烧来。高烧来得又急又猛,温度一下子变得很高,景澜赶忙打开凉水为他冷敷。

    反复冷敷几次后,沈应眠的体温慢慢降了下去,四肢却发凉,景澜又烧了热水,晾温后为他擦拭身子。

    景澜又回到自己屋里把被褥搬过来,全都盖在沈应眠身上,过程中后者一直安安静静地平躺着,一丁点动静都没有,就好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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