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慢慢把自己蜷成一团,缩到床脚的黑暗角落里。
再开口时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,又像是强颜欢笑一般,师尊对不起,是我逾矩了,师尊别生气。我没事的,师尊回去吧,不用管我
沈应眠的叹息声在黑暗中清晰可闻,下一瞬,他抖抖被褥将小徒儿拉回来塞进被窝里,顺势在旁边躺下,这样可以了吗?
景澜张了张嘴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正当沈应眠以为他终于消停的时候,身侧又贴上了一个小火炉一般的体温,他不太习惯地侧过身子稍稍拉开距离,却被景澜趁虚而入滚进怀里。
师尊身上凉凉的?不冷吗?千万别着凉。景澜说着将被子扯起来盖到他身上。
嗯。
沈应眠尽量安抚他,哄小孩一般拍拍他的背。
虽然有些不习惯,但他也知道景澜到底还是个小孩子,需要人哄。想到他今晚伤心的模样,沈应眠几乎是无底线地纵容他的亲近。
师尊身上好闻的香味铺满他的床,景澜整个人兴奋得睡不着,在师尊的一味纵容下,他越靠越近,甚至把手放到师尊身上时也没有被拒绝。
景澜一个激动直接抱住了他,说出了心里话:好喜欢师尊!
沈应眠身子一僵,而后慢慢放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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