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澜点了点头,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:那我要成为师尊的道侣!
什么?!狄楚桓差点把手中的画都给撕了,他赶忙将画收好,眼睛因极度震惊而睁得很大,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啊?你是仙尊的徒弟,怎么能当他的道侣呢?!
为什么不行?景澜反问。
这狄楚桓挠了挠头,可是徒儿和道侣是不一样的啊。就像我兄长也有很多很多徒弟,但是嫂嫂就是嫂嫂,以后嫂嫂来了浮云教,我和兄长的徒弟们肯定就不是兄长最疼的人了呀。
景澜攥着衣摆,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为什么有了道侣就不是最疼你了?
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狄楚桓有些奇怪地看着他,徒弟可以有很多个呀,而且师徒之间肯定也是有界限的。而伴侣一辈子只能有一个,对伴侣就是要最最宠爱的呀,要对她好,对她忠诚,不能背叛她,一辈子都和她在一起。
多了一个嫂嫂疼我,我很开心啊,等以后你师尊有了道侣,就多了一个师娘疼你,这样也很好哇。
不好,一点都不好。
狄楚桓的每一个字都钉在景澜的心上,每说一个字,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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