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应眠嘟囔着摸了摸他的头,澜澜,别闹。
景澜的眼中灼着热焰。
要看紧师尊,不能让师尊找别的道侣。景澜将他微凉的手抓到自己身前,小心翼翼地捂热。
沈应眠第一次喝酒,没想到后劲会这么大,醒来时头疼欲裂。
只是他想翻身没有翻动,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枕在他的胸口。
胸腔刚一震动,景澜便醒过来了,他揉揉眼睛,对着沈应眠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来,师尊早
早沈应眠脑子还没有转过来,开口时声音也有点哑,就见徒儿立马翻身下床给他倒了一杯水来,还当着他的面用法术加热至冒烟,师尊小心烫。
这样的温度在冬季刚刚好,沈应眠喝下便觉得全身暖洋洋的,只是徒儿连外衣都没有穿,怎么看都像是在这儿睡了一夜。
你昨晚怎么留在这睡了?师尊不是说过你如今长大了,不能和师尊一起睡吗?
景澜瞪大眼睛看他,目光中的情绪从震惊到恍然大悟到委屈,最后瘪嘴道:师尊都不记得了吗?
难道是我让你留下来的?沈应眠突然有些怀疑自己却怎么想都想不起来。
当然是啦!景澜委屈巴巴控诉他,师尊昨夜说很冷,让我给你暖床,可师尊现在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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