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问到是不会罢休的。
林向松叹了口气:那你也应当告诉他星竹的事才对,师父
巫白衣嗤笑一声:怎么了?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?江崇山已经是上神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
更何况,若是告诉他,他的师尊是因为自愿与人结下血契才如此,他会更疯吧?
化神期的力量远在元婴之上,只是渡了一半灵力还不至于弱到如此地步,更何况经过几百年的修炼,他本该恢复如常。
然而沈应眠就是个为爱飞蛾扑火的人,竟在方星竹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灵力再度一分为二,甘愿与他结下单方面血契,分担他所痛,共承他所伤。
这几年方星竹在外受的伤,沈应眠每一次都感同身受。
此次他能一出关就赶往青州,不就是因为感应到星竹受伤了吗?看来这么多年还是毫无长进。
巫白衣摩挲了下下巴,唇角微弯,更何况若是让景澜见到星竹,那应该蛮有意思的。
林向松不太赞同:只是眉眼有几分相似罢了,如今景澜长开了,倒也没那么相像更何况,你我都知道应眠当初收他为徒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后来我也再三试探过,他对景澜没有那个意思。
巫白衣只是笑笑。
沈应眠没有那个意思,不代表景澜没有。
两天过去,雪已经不下了,如注的暴雨融化了地上的积雪,雪怪也不知道躲到哪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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