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捂着足底。
景澜紧张地捧起他的脚,怎么回事?
方才被花瓶碎片扎到了。无碍。
隔着鞋底,沈应眠本来不怎么疼,让热水一泡伤口倒是绽开了。沈应眠摇摇头,扶着浴桶想往前走,却被徒儿一把抱了起来。
澜澜!沈应眠心往上一提,已经被抱到床上了。
温暖的烛火下,景澜捧着沈应眠的脚,满心满眼都是愧疚。
师尊对不起,都是我太任性了。
不怪你。沈应眠靠在床头,脚被这么捧着,实在觉得这个姿势太过怪异,动了动脚想收回来。
景澜却不肯。
师尊别动。
这样的伤口在瓷白的皮肤上是不小的瑕疵,被水泡开后显得血肉模糊,看起来很是严重。
景澜面色又沉了几分,即刻施法替他疗伤。
将血水清理干净后,伤口看起来更像是点缀在瓷器上的一朵花。
景澜盯着看得久了点,沈应眠的脚趾不自觉蜷缩。
这一动作让景澜几乎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书上提及的某种方法,当时他觉得难以想象,可若是师尊,若是用这般漂亮的
景澜小腹一紧。
澜澜?你在看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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